那年春夏,诡异得不正常。社会燥动,坊间流言蜚语,各种传闻纷纷。
“某某的子嗣后辈又凭靠着权势倒腾,捞到钱财啦。”一时甚嚣尘上成了彼时所谓怨愤迸发的言之凿凿的理由,“唉,这帮蛀虫得意忘形,太无法无天啦。”
“各位听众,某某在恣意专横,压榨民众,盘剥民脂民膏,搞家族贪腐。”BBC、VOA等美西方宣传机器的电波如入无人之境,越洋跨海,开路马力鼓燥颜色革命,“掌握自己命运,要民主、自由、人权。”
于是乎,一小撮所谓自命不凡的受到国外敌对势力赞助拉拢的跳梁小丑认盗贼作父,上窜下跳,在域外主子的指使与授意下,竭尽能事,摇旗呐喊,妄论非议国是,进而对管治团队发难攻诘。
“他们搞得乌烟瘴气,贪腐横行,民生维艰。”血气方刚的脑子失政治敏锐的青年在校大学生在反对派的唆使利导下揭杆而起,“起来,改变命运,为民众谋公正公平,为国家谋未来。”
“哇,哪样命运,什么公平,又是个何种款式的未来与幸福?”校园中书桌旁的陈利洞若观火,“不过是域外敌对势力的伎俩罢了。”
“插手内政,干涉国是,散布谣言,播散谎言,编织虚假叙事,抹黑管治团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陈利火眼金睛,“呸呸呸,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想搞乱民心,制造动乱,打断改革开放进程,遏制中华崛起,真是可恶可恨。”
可,彼时,“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其时,如陈利这般青涩学子清醒境界的鲜见少有。各门派的莘莘学子在美西方和平演变方略许诺的美好自由民主繁荣幸福生活的迷惑下,头脑澎涨发热,一经点拨,就振臂高呼,拍案而起,撂下书包,丢下课具,放下书本,随众从众,渗和加入了抗议游行队伍。
“局势都这样啦,你还有心思看书学习。”党员班长对陈利训导指责,“快,收拾好,我们班整队,随学校宣传队出发。”
“啊,参加游行,去街上游行?”陈利心中一震,“不去,怕是行不通呢。”
“学校,系里没有台面上的正式的制止与反对,默许学生团体自发拉起了游行队伍。”陈利心若明镜,“什么叫混乱,这才是真正的乱得没有秩序与章法。”
“咦,东西南北中,都趁势而起,整得乱哄哄,难道你等
真的是为了国家治理能力现代代与发展进步在奔走呼号吗?哪有这样的所谓的‘为民请愿’,不过是受反动集团与敌对势力蛊惑与煽动罢了。”陈利心中清醒坚定诘问,“这样下去,恐怕要葬送才有点起色的能吃饱饭的幸福生活呢。”
“嘿嘿嘿,你还磨蹭什么,还犹豫什么?真是书呆子,学个鸟。”身材瘦削,马脸的班长拉长马脸喷着唾沫,不耐烦地催促,“快,到礼堂宣誓集合,跟上队伍,班里一个人也不能掉队。”
“唉,不去,万万不行,同窗学友都群情激愤,满腔热情得失却了学子的初心,跟着起哄,要搞比肩‘五四’的运动,真是昏天黑地的乱了套。”陈利按捺住憋屈默声不语。
“班长,这就走嘛。”陈利心窃笑,“也罢,我到要看看,你等乌合之众,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同学们,快觉醒,快行动起来,争取自由民主人权。”一栋学生宿舍的二楼过道,激进带头的几名学生首领架起广播喊话,“大家不要怕,法不责众,我们要做时代的先锋与主人。”
“听见没,人家别个系的同学都动起来啦,我们外文系的咋个有理由落后。”班长激励陈利,“跟着队伍走起,体验一把‘五四’的亢奋与豪迈,有啥子不好呢?”
“五四”再现,怎么可能呢?这阵仗是“五四”回暧再现吗?”陈利冷峻怒怼,“呸呸呸,你等不过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受包藏祸心的反动势力迷惑的误入歧路的可怜之徒罢啦。”
“当今,民众吃得起饭,大米饭管饱,鸡鸭鱼肉管够,这样的生活水准,放在十多年前,难道不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吗?”陈利轻蔑冷笑,“走就走嘛,好好地着实地感受街上市井群众的反应与情绪。”
“同学们,你们要冷静点,不要冲动,要保持队形。”系里主事一脸难色嘱咐,“千万不要冲击行政公务执法公衙,不要纵火打砸公共财物。”
校园大门洞开,学生队伍按专业院系整队有序鱼贯而出。
“打倒官倒,铲除腐败。”每个系指定一名领队精英翘楚声嘶力竭起头高呼,带动游行队伍发出响彻街巷的呐喊与呼叫。
游行队伍所及的街道主路两侧市民群众聚集观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感应式互动跟着节点呼喊。个别商户,拉出载装汽水饮料的板车,拖行路侧,襄助游行的所谓天之骄子。
鼓掌声,欢呼声,赞叹声,搅和混合着,好不热闹,好不煽情。
执勤警察拿着步话机,紧跟学生游行队伍,不时点对点,与布控同行互通情状。
“好累,好累,无聊,无聊。”陈利亦走亦趋,跟着队伍来到了府衙广场。
“班长,我低血糖,头晕,想撤了,回去休息。”陈利满脸倦意请求。
“唉,看你这个熊样,真丧气。去罢,去罢。”班长大手一挥,愤愤不已,“真是个无用的窝馕废。”
“嘿嘿嘿,你说啥都行,咱不在乎。”陈利不以为意,“看你等静坐示威,还能搞整到何时?”
几天后,戒严命令来啦。清场,还社会安靖,还民众安康。
维稳处突,箭在弦上。强力部门,执法力量,弯弓射大雕。
顽固拙劣学生领头雁与一众跟班走卒,狼奔豕突,不可名状。抱持着所谓民主自由民权美妙精巧装璜招牌的自由人士,狡兔三窟,溜之大吉,逃逸到域外蓝眼睛高鼻梁主子那里讨生活避难啦。域外敌势力与国内暴徒精心策划,痴心妄想的颠覆江山社稷的美梦破灭啦。静坐示威学生作鸟兽散,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回到课堂开课学习。不远万里声援京都的各地各校的所谓有胆识有雄浑辨识度的学生群体中的人中精英,偃旗息鼓,卷起行囊,恢恢溜溜,垂头丧气,搭乘绿皮火车,打道回府。
“咦,这个罐头瓶,可不能碰碎啦,它可是咱的救命恩人呢。”陈利同寝室参与京城“公车上书”的有志之士同桌感叹万千,“在湖襄火车站,没有饭吃,可全靠着它接自来水,续命呢。”
“咦,活苦呢,活苦不明事理,受彼时大势裹挟,没有主见,念叨着‘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自诩英雄赴京站台助阵呢?”陈利一针见血,“这明明是一出域外敌对势力酝酿多年,布局良久的和平演变的套路与剧目,你等竟还屁颠颠,美痴痴,乐哈哈地响应策应,真是把本都忘了。难道你等要让域外的那帮子人与他们的国内代理人来指点江山,发号司令不成?”
“是了,谁叫自己一时糊涂,被他人带偏了思想与操守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室友悔不当初,“如果当时,理智清醒点,如你这样,原地不动,静观其变,该多好啊。”
“如果当时不赴京凑热闹,汇入那股示威反动逆流,又哪会有如今强力部门三番五次的问话审询呢?”室友复盘咀嚼着百感交集,“好在大人不计小人过,法务机关按律公务,对从众又没有政治明辨力的毛头学生,网开一面,手下留情,没有一竿子扫削,这才真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人权与自由啦。”
多年后,那帮那群在那年春夏,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青年学子,对那场游行示威过滤回放,检讨反思,仍嗟叹不已,“如果,当初情势失控,国家将陷入万劫不复的苦难深渊,红色江山将荡然不存。好在,好在,政府稳住了局面,粉碎了敌对反动势力的图谋。国家转危为安,恢复正常发展步履,治理能力迈向现代新征程。”
是啦,那年春夏的那场呐喊与宣泄,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以学生群起而动为引信的反政府反社会主义制度的为恐天下不乱的学潮与动乱。
“唉,几年后,这场‘学潮动乱’的定性会如周总理逝世后天安门事件那样被平反的。”彼时一名少尉军人私下唠家常时糊言乱语。
“是吗?那年春夏的那番波动与澡动,怎能与‘天安门’特定事件相提并论,这是两起性质迵异内蕴完全不同的事件。”陈利惊骇不已,“亏你还是头戴红五星的受到国家与军队栽培教育多年的干部呢,一点政治判断力与鉴别力都没有。”
历史潮流浩浩荡荡,近40年过去啦。当年那场学潮动乱,与仍记忆犹新,历历在目的的阿拉伯之春,茉莉花革命,如出一辙的惊人相似,但,事件所在国在事件的处置与事件尘埃落定后的发展面貌却天壤之别。令人警醒深思!
如今当下,官倒已湮没沉沦,整肃吏治,铲除腐败正如火如荼。盛世如斯,国运如磐,中华之幸,人民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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