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总算有自己的公司了!”安琦开心地大笑。结婚后辛苦打拚了十二年,三十七岁的安琦终于如愿以偿当老板了。
公司开张的祝酒宴上,经原单位同事介绍,安琦结识了靓丽得体、谈吐儒雅的台资厂会计---来自内陆的未婚姑娘思盈。
经过一段时间不经意地交往和了解,安琦诚挚地发出邀请:“思盈,你的经营思维非常不错,我想请你做我们公司助理,闲时帮助参与一些客户谈判,好吗?”随后打趣道: “我的庙太小,不知道思盈姑娘是否愿意屈就呀?哈哈!”
“当然可以了,承蒙安总能够如此看得起我,我岂敢有不来之理嘛!”见安琦诚恳发出邀请,又与自己的经营思维非常吻合,况且空闲时间还能有一笔额外的收益,思盈姑娘欣然应允下来。
生意越来越红火,思盈空闲时来安琦公司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忙晚了,安琦会亲自送思盈回家,思盈的住房室友和同事、台湾的管姐很是关爱:“以后别忙太晚了!”
“好,谢谢我的管姐,知道你最心疼思盈了!”思盈总是撒娇发嗲,惬意闪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天下班后,安琦刚到家还没坐稳,安夫人就追着安琦又打又骂: “你个不要脸的陈世美,没想到你真得跟思盈那个小狐狸精滚到床上去了啊,难怪别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件事没完!别以为你长得英俊潇洒,别以为思盈那个小狐狸精比我年轻漂亮你就喜新厌旧,告诉你,没门!你等着瞧!……”
安母也怒目愤火:“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媳妇对你、对我们老人都不错,你才有几个臭钱就想改朝换代了?怎么能干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啊?唉!作孽呀!”
被打骂得莫名烦躁,安琦为躲避纠缠,荒乱抓狂地逃出了家门,拨通电话气愤地质问思盈:“思盈,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已经被安夫人在电话里骂了个狗血淋头,传统正派的思盈真是比窦娥还冤,她痛哭道: “我哪知道嘛,我好心好意帮你,咋帮出这档事了?我俩啥越界的事都没干哪,我还没结婚呢,呜!呜!呜!这让我以后还咋找对象呀?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呜!呜!呜!……”
“思盈,听我说,别哭了,你放心,我一定还你一个清白!”安琦好声安慰着思盈。在大学里学过哲学、逻辑学和心理学,安琦平时在揣摩领导意图、推断客户心理和感悟夫人思维等诸方面颇有心得,他发誓要查出造谣之徒,为自己和思盈姑娘平反昭雪,为公司维稳,还家庭安宁。
安琦平静后分析:公司没让夫人参与,夫人也从不去公司,与公司任何员工没有通讯联络,只有思盈知道我家里的座机电话,还只能在紧急情况时使用,可至今还未使用过呢,思盈也没有夫人的手机号码,公司员工都不知道家里和夫人的联系方式,谁会主动联系上夫人呢? ……
安琦回到家里耐着性子按住安夫人:“你凭什么说我对不起你?有证据吗?谁告诉你的?”
“一个女的打来的,她说发现你和思盈在一起很腻味,就觉得肯定没好事,她就观察你们,发现你和思盈肆无忌惮的连续出轨,为了帮助我维权才打电话告诉我的。”安夫人愤恨地控诉。
“她说话什么口音,打座机还是你的手机?她怎么知道你的号码?”安琪心平气和地询问。
“打我手机,就是一般的普通话,我听不出什么方言,你管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怎么,你还想报复人家是吗?谁吃饱饭没事干去编造谣言啊?”安夫人话语里仍然夹带着怒气。
“好,好,好,媳妇,求你先别说话。”安琪按住安夫人转身再问母亲:“妈,您回忆一下,家里这几天有没有您不认识的人,打进来过我们家的座机电话?”
“今天中午有一个女的打来电话,我不认识,她说请找安琦太太,我说安琦的媳妇不在家,上班去了。她又说,安琦出了点事,很急,公司员工解决不了,一定要找到安琦太太才能解决。我想你出事了,我也着急上火,就把你媳妇的手机号码告诉了那个女的。”安母如实告诉安琦。
“等等,等等,妈!您说那个女人是问找‘安琦太太’,您确定吗?”安琦追问母亲。
“是啊,那个女人在电话里面说了两次找‘安琦太太’,我记得清清楚楚的,绝对不会错!”安母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非常肯定。
“不对,有问题啊。”安琦查询座机来电显示,调出了那个陌生手机号码,查询问遍了家人、公司员工和思盈,谁都不知道这陌生号码,问电信,回话:“这是已经售出的无实名手机卡号。”
“诬陷!一定是造谣诬陷!存心不想让我的家庭安宁!”安琦义愤填膺,安慰着母亲和夫人:“我的好妈妈、好媳妇,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这个诬陷我的坏家伙!”
安琦推理:一、此女用匿名电话诬陷,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谁;二、她称找安琦太太,“太太”这个称呼大陆人一般是不用的,大陆人习惯称呼自己的配偶通常叫“媳妇”、“对象”、“堂客”、“老婆”等,稍体面一点的人士最多称“夫人”,能习惯称“太太”的,一定是跟台港澳和海外华人有关;三、此女能从知道我家座机电话的人当中,得到电话号码实施造谣诬陷行动;四、造谣者是什么作案动机?这一点现在还无从考证。
不过推理到这儿,安琦冷笑一声:“哼哼!这位造谣诽谤者,看来你要考验我安琦的逻辑思维和推理侦破能力了,你就等着瞧!”
本市的台港澳和海外华人华侨超过万人,安琦心想:“从刑侦学的角度来说,通过严谨科学的逻辑推理、排查和否定,才能最后确定可能性,那就先从夫人的这些关系上开始排查吧。”
夫人的密友、香港的张姐是安琦公司的原料供应商,长得玉面桃花、妩媚丰满,很是迷人。
张姐比安琦大三岁,是个离了婚的女强人,还带着个儿子。每次来本市,张姐都会跟安琦及夫人一起喝早茶、吃正餐。张姐每每望着安琦的眼神,和对安琦的言行,都带着欣赏和闪光的味道,安琦有时会觉得脸热。因为跟夫人特别聊得来,所以两个女人无话不谈,似乎天生就是好姐妹。安琪心想:“是不是张姐听到了什么谣传在为夫人维权呢?拟或是女大三、抱金砖,张姐喜欢上了自己,在夫人面前造谣诬陷呢?”
想到这儿安琦忽然脸红,觉得自己有点市侩低俗:“咋这样想象张姐的人品呢!”想想好一段时间没见到张姐了,安琦旋即拨通电话:“哈哈,张姐啊,您好!好久不见,真的好想您啊!”
“哎呦,我的天使哎!好喜欢接到你的电话,是不是又要进原料了?”电话那头张姐调侃。
“不是呀张姐,夫人想您了,今天还说着想跟您一起吃晚饭咧,您在哪儿呀?”安琦问道。
“谢了!我在美国,正在为儿子办理上大学的事,都来了一个月了,还没办理好。没办法,儿子上大学是个大事,我正在托人想办法进世界五十强大学,给儿子将来打好点基础,我这辈子不指望别的,就指望儿子能让我安度晚年了。”张姐话语里透着母亲对孩子的期盼。
“那好,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回来之后我们两口子给您接风,为您的儿子好好摆摆庆功宴!”安琦话语中带着祝福。
“好啊好啊,等我从美国回来一定先拜访你们!要是没别的事,我正在忙,电话就先挂了。”张姐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琦冷静后推论:“一、张姐平时住在香港,这一个月又在美国,她不应该知道思盈的情况;二、张姐跟夫人那么熟,根本不用通过座机找夫人;三、夫人说张姐也不知道家里的座机电话;四、张姐真要想跟自己好,至少她先要对自己主动暗示表白,目前还没有这种迹象。张姐要想找配偶很容易,资深美女富豪有大把男人追求,根本不用靠造谣博得婚姻。张姐之所以关心自己,应该从两方面考虑,一是为了保持跟自己的生意往来,二是跟夫人比较投缘。所以无论从动机、时间、地点、言行和举止等作案条件分析,张姐都不具备,完全可以排除。”
通过推理排查,安琦排除了家人的台港澳及海外关系,公司员工又不知道家里的座机电话,最后,全部的可疑点,都集中到了思盈的台港澳和海外关系上。
经过几次电话恳求和信息相约,还没完全缓过气来的思盈,终于同意跟安琦再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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