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濯足
怕洗掉骨缝里凛冽的寒碧
于是纵身把楚国的浊浪
撞出不肯合拢的缝隙
后人怕鱼啄散那点硬
用箬叶的青和糯米的白
将他临终的孤峭
裹进软糯的甜与咸
我们说这是纪念
把不肯弯腰的脊梁
卷进粽叶里
咬一口咂摸半天
只尝出节日的香
却忘了问
那口吞吐过九歌的寒碧
若撞见今日的软红万丈
还愿被这温柔裹住吗
宁愿退回那道缝隙里
独自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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